第215至21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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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5章

往洗手间方向跑。进了洗手间,邱丹丹迅速打开包,将早已备好的衣服套在身上,戴上墨镜,又换了一双跑起来更为利落的平底鞋,就开始往生命的另一个方向冲刺了。

路雪这种女孩是不能让人欺骗的,你跟她坦诚相处时,她对邱丹丹彻底放弃了死的念头,干嘛要死呢,活着至少能让别人不安宁,能让一些欺天欺地的人心上爬上蚂蚁,这多美妙啊,邱丹丹为此兴奋,为此一次又一次地积蓄着力量。

终于,邱丹丹选择这一次,逃开了。当时她陪路雪去买纹身用的东西,路雪最近喜欢这个,喜欢在自己身体的细小部位,纹上一些花草,虫子,或者野兽。但路雪又不愿到专门纹身的地方去,她喜欢自己操作。喜欢先在邱丹丹身上做实验,一次次做,失败了,就叹气一声,拍拍邱丹丹身体,说宝贝,忍着点,下次吧。邱丹丹就忍着,冲路雪很原谅地笑笑,完了再甜甜地说,下次吧,下次一定会成功。但邱丹丹不疼,真的不疼,她喜欢被路雪失败,更喜欢被路雪用来迎接成功。因为只有这样,路雪才能对她彻底放心。路雪的放心已经成邱丹丹逃离虎**的惟一指望,除此之外,她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
邱丹丹陪路雪买了要买的一应用品,又到一家宠物美容店看了看,路雪最近有个计划,要给她的狗狗做个双眼皮,单眼皮不好看,虽然**,但不温柔,路雪喜欢既**又温柔的狗狗,这样搂着睡觉才舒服。老板娘热情地迎接了路雪,脸上笑得花儿都开了,可惜是老花儿。那位老板娘足足四十岁了,四十岁的女人笑笑倒也无妨,但楞要装出十四岁女孩的笑,那笑就太让人倒胃口。邱丹丹借老板娘抓住路雪的小手儿热情寒喧的空,冲四周瞅了瞅,觉得时机已经成熟,可以冲刺了。于是她跟路雪说了一小声:“不好意思,内急,我去去就来。”路雪这天兴致很高,心情也不错,软软地冲邱丹丹说:“快去快来啊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邱丹丹嗯了一声,佯装内急的样子就你很好,有时好得简直没话说。比如在她心情相当不错的某一天,一激动就给邱丹丹买了一条价值十万元的项链,后来还给邱丹丹买了两条三角**,一条也是五千多呢,回去让邱丹丹穿了给她看,起先看着很兴奋,很美,慢慢就不满意。她一不满意,坏事就来了,结果她拿起剪刀,几下就将两条**剪得粉碎。第二天又带着邱丹丹去买,可惜再也没买到。路雪这种女孩一旦恼了,后果很严重,她会把整个世界撕烂,流再多的血她也不怕,这是她亲口讲给邱丹丹听的。她恼的时候,一般就是别人背叛了她,或者她认为别人背叛了她。邱丹丹到现在都搞不懂,背叛两个字,怎么能在路雪这样的女孩心里,留下那样大的仇恨,仿佛世界上没有第二种仇恨,比背叛更仇恨。

其实这很简单,她就是因为别人的背叛才来到这世界上,背叛对她来说,不只是耻辱,那是对她生命的又一次肉躏或洗劫!

邱丹丹这次是真的背叛了路雪。路雪一开始没想到这层,当结局真实地出现在她眼前时,路雪疯狂了,彻底疯狂,她冲那位四十岁的老板娘尖利地叫了一声,用非常凌厉的十个指甲试图去抓老板娘的脸,结果被老板娘巧妙地躲开。路雪恼羞成怒,抓起电话就打给了哥哥路明飞。

“我要她死!”她就扔给路明飞四个字,这四个字就是圣旨,对路明飞来说,比父亲路鑫波的话还有效。

死亡就这样开始笼罩邱丹丹。它像离弦的箭,嗖嗖跟在邱丹丹后面,随时准备穿越邱丹丹的脊背或胸膛,在她心脏上狠狠咬几下。

据邱丹丹说,有三次她差点落在路明飞他们手里,一次是在车站,她低着头,拿半个包遮住脸。当时她已买了去临城的车票,邱丹丹不敢直接到梳州,她知道路明飞等人包围住省城车站的时候,其他人肯定同时在梳州车站给她下了套,她决计先到临城,然后再想办法跟马英杰联系。

邱丹丹那时候想的还是马英杰。其实她真正的出口,在马英杰这里。这也许是一种命定。

就在邱丹丹往临城那边的大巴去时,两个男人突然奔过来,他们好像发现了她,邱丹丹紧忙往人群里去,两男人紧追不放。邱丹丹急了,这阵要被抓到,她的下场就清清楚楚摆在面前。情急中,邱丹丹突然抱住一年轻男人,那男人吓了一跳,邱丹丹紧急冲他说:“别出声,当我是你媳妇。”男人愕了一下,邱丹丹就将**贴上去,贴男人后背上。男人有点慌,正要推开邱丹丹,却见两张百元大钞在冲他笑。有这么好的事,美人主动送怀,还有钞票拿。男人呲开满嘴黄牙,呵呵笑了。邱丹丹一阵恶心,可又不敢对男人表示出来。没想男人得寸进尺,想伸手侵犯她,邱丹丹这下才急,恫吓道:“老娘男人在后面呢,帮我演戏,不然阉了你!”那男人吓得,立马老实,钱也没敢拿,战战惊惊就配合起来。后面追过来的男人只看到他们背影,见两人亲热,以为认错了人,走了。邱丹丹一把推开怀里男人,冲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
邱丹丹没敢坐临城的大巴,知道大巴也被他们控制,逃离出车站,搭了一辆农用车,说你把拉走,拉得越远越好。结果,农用车把她拉到一个叫早庄的小村庄。邱丹丹在那里,又经历一场风险,不是来自路雪路明飞,来自那个开农用车的男人,臭男人差点将邱丹丹用强,幸亏邱丹丹这方面有经验,没怎么费力就逃了出来。

从早庄到梳州,邱丹丹走了将近一周。她是步行回来的,不敢坐车,也不敢走大道,翻山越岭,抄小路到了梳州。这中间多少辛酸,多少胆寒,邱丹丹都省去了,没跟马英杰讲,也没有时间讲。她跟马英杰讲的,就那几句话。

“马秘书长,您救救我吧,现在能救我的,只有你了。你再不帮我,我就没活路了。我死了不要紧,我该死,我命不值钱,可我的姑姑不能白死,还有钱伯伯也不能白死啊-----”邱丹丹说不下去了,泣不成声。

半天,马英杰起身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。邱丹丹平安回来了,令他开心。可是往后每走一步,都将是巨大的挑战与考验。更难的是,目前他是孤军作战,还不知老板会不会再支持他?

这么想着,马英杰将目光回到司徒兰身上。司徒兰却忽然扭过头说:“千万别看我,这是你们的事,跟我一点关系没。”

马英杰释然一笑,司徒兰他懂,嘴上越说不管的时候,心里越在谋划着这件事了。这女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,再说,只要他马英杰参与的事,她能不上心?

站在马英杰面前的人竟然是邱丹丹。这是马英杰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,也是马英杰根本不敢去想的事情。

“快进来,把门关上。”邱丹丹身后响起了司徒兰的声音,让马英杰惊之又惊,这两个人怎么联系上了?又怎么到了一起?

马英杰闪身进了门,快速把门关上了。一关上,司徒兰便说:“丹丹去洗个澡吧。”

马英杰这才认真打量邱丹丹,邱丹丹蓬首垢面,一双鞋子破了,脚趾头都露了出来,身上脏得简直没法看,哪还有她在邱家湾时的样子。那时邱丹丹多风光。如果不是那双眼睛,马英杰肯定认不出她,多半以为是敲错了门,或者是收破烂的。

可她确确实实是邱丹丹,虎口中逃出来的邱丹丹!

司徒兰却不管邱丹丹是不是虎口出逃,她最烦的就是女人有事没事找马英杰。凭什么啊,一不是你男人二不是你父亲三不是你心上人,凭什么要找?可是马英杰又不是她的男人吗?凭什么她总是不喜欢女人找马英杰呢?

邱丹丹去洗澡去了,马英杰诧异地看着司徒兰,邱阳兰损了一句:“怎么啦?不骂了?”

马英杰的脸还是尴尬地红了一下,低声道歉说:“兰姐,对不起,酒喝多了。”

司徒兰“哼”了一下,马英杰赶紧讨好地一边替司徒兰倒茶水,一边说:“兰姐,喝水吧。”

司徒兰也没拒绝,接过马英杰递过的茶水,喝了一口,还是忍不住要说话,把杯子放下后,望着马英杰说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能耐了?竟然敢独自策划这么大的活动,你如果没疯,就是傻了。你知道官场最怕什么,不是你贪了,被人追查。也不是你自己做了不光彩的事,被人告发。这些叫自作自受,敢做就敢担,就算出事,也无怨无悔。最怕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,满以为替别人做好事,抱着为人民服务的心理去做官,结果却把周边的一圈人带进了地狱之中。梳州目前的情形,你比我更清楚,是不适宜再发生任何一件事情。而且我已经答应你要去救这个小丫头,你为什么就不能等等呢?为什么就非要急着去充当正义之士?当所有的眼睛盯着新区时,新区就成了危险之地,成了罪恶汹涌的地方。这个时候,需要的是冷静,再冷静,而不是冲动再冲动。”司徒兰还是开口教训着马英杰,她要是不教训他,她就是没办法出掉内心的这口气。

第216章

“难道就该牺牲无辜的人吗?”马英杰不满司徒兰也如此教训他,顶撞了司徒兰一句。

“你就是猪脑子。你知不知道,你的主子和美女总经理去省里汇报时,被拒绝进入吗?路鑫波还在医院里装病,你知道为什么吗?你主子这个时候不送你走,你会死无葬身之地!这个小丫头能够逃出路明飞的掌心,已经是奇迹了,你以为你也能够创造奇迹?你以为你们这些人有能力创造奇迹?就算有,也得死掉十层皮!十层皮,明白吗?现在就算当家作主,马英杰,你算那根葱啊,你再这样下去,会害死自己不说,也会害死你的主子,连同天佑哥哥都要受牵连。路鑫波是故意不出院,故意为难天佑哥哥的。这个时候,不撤下你,你以为路鑫波会善罢甘休啊。送你去党校学习,是在保护你,你个傻瓜,还喝酒骂人!”司徒兰越说越气。

马英杰却傻了一样看着司徒兰,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些,他以为他把路鑫波家的丑事张扬出来,就可以救下邱丹丹,就可以替钱富华讨回一个公道,却没想到背后利害关系这么严重。

“朱董事长为什么也害怕路鑫波总经理呢?”马英杰问了一句傻话。

“马英杰,你总在嫌我哆嗦,总在嫌我不该管你,我才几天没说你,你怎么又退步了呢?你现在致服路鑫波的证据吗?你有吗?一个路明飞玩一个女人,算得了什么呢?再说了,你们这帮人,天生就是贱命,就该被人玩弄!”司徒兰说出来的话很难听,马英杰怕邱丹丹听到了,喊了一句:“兰姐,”示意她不要这么说话,会伤着邱丹丹的。

“哼,”司徒兰又冷笑了一下。

马英杰还想说什么,邱丹丹已经走了出来,她穿的是酒店的睡衣,她还没有干净衣服。她很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马英杰面前说:“马秘书长,我,能不能帮我弄一身衣服来?”说这话时,眼泪竟然没来由地流了出来。

司徒兰一见邱丹丹这个样子,就很有些烦。马英杰又不是邱丹丹什么人,哭什么哭呢。

“你们的眼泪真不值钱。”司徒兰忍不住损了一句。

“丹丹,坐吧,我马上去买。”马英杰就要往外走,司徒兰却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你还有时间去逛商场吗?人家可是一肚子话要对你诉说,没有你,她不肯说。”

马英杰很有些尴尬,不由得看了一邱丹丹一眼,邱丹丹没什么表情,似乎习惯了别人的冷言冷语一样。

尽管邱阳兰的态度很不好,她还是打了一个电话,让小菊找一套她的衣服送过来。

邱丹丹对着司徒兰说:“谢谢兰姐。”

是司徒兰救下了邱丹丹,但邱丹丹却不愿意对她说任何事情。此时,司徒兰望着邱丹丹说:“说吧,你要等的人来了。如果需要的话,我回避。”司徒兰说着,站了起来,就装着往外走。

“兰姐,别,别,我,我对不起。”邱丹丹赶紧道歉。

“兰姐,你要是没忙,就一起听听丹丹的事情吧。”马英杰也说话了。

司徒兰便装睡,靠在床上,听邱丹丹含着泪跟马英杰哭诉,但司徒兰的耳朵没闲着,也不敢闲着,警惕地听着。

邱丹丹此时却说:“马秘书长,求你帮帮我啊,不帮我活不了。”司徒兰却弹了一下**,对着邱丹丹吼:“烦不烦人啊,他是你什么人啊,为了你的事,他现在已经落难了,你有完没完!”

邱丹丹吓得禁了声,慌忙朝司徒兰脸上看去,她还是怕司徒兰的,她老觉得司徒兰随时要吃掉她一样。邱丹丹本来就苍白的脸越发苍白,整个人**着,几乎就有坐不稳。

“兰姐,你好好休息一下吧,让她把话说完。”马英杰紧忙制止。

邱丹丹一听马英杰这么说,还是忍不住“哇”一声就给哭开了。

“别光顾着哭啊,有事就大胆说吧,丹丹。”马英杰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,尽量给邱丹丹一点力量,让她把所有的苦说出来。

邱丹丹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,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,说这是路鑫波父子和柯老板等人做隐秘交易的资料,她费了好大劲才从路明飞电脑里拿到的。

司徒兰此时却“扑哧”地笑了起来,说了一句:“行啊,丫头,都能当地下党了。”

“你少说风凉话行不?丹丹你接着说,有什么想法,只管说出来。”马英杰不得不压司徒兰。

“马秘书长,我现在就一个想法,我把这些都交给您,还有以前给你的资料,上面也有不少内幕。我只能交给您了。求马秘书长帮帮忙,把我爸从里面放出来。我再也不跟他们斗了,我带我爸到外地去。就算打工,我也要让我爸过几天安乐日子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马英杰有点吃惊,他还以为邱丹丹要斗到底呢。

“我累了,我一个小女子,根本斗不过他们。兰姐说得对,这种事不是我做的,我不该太自不量力。”邱丹丹软弱地说着。

“我可什么也没说啊,别往我身上推,你们干的大事,我不参与任何意见,行了吧?”司徒兰故作惊诧地说着。

其实,司徒兰把邱丹丹带到酒店的时候,就对邱丹丹说:“我不喜欢你,知道不,你这女人事情真多!”

“对不起,兰姐。”邱丹丹委屈地垂下头,可她就是不肯告诉司徒兰,重要的事情。没办法,司徒兰只能请马英杰到酒店里来,而且守着他们。

“对不起管用啊,真想不明白,你逞什么能,你有多大本事?小丫头,听姐一句劝,好好找份工作,这种命不是你玩的,你没那资格。还有,赶紧找个男人嫁了,鲜花和掌声不是给你留的。”当时,司徒兰刻薄地对邱丹丹说着,如果不是为了她,此时杰克先生已经在吴都做他的设计,马英杰也在陪着杰克先生,而她却会在逗着孩子玩。就因为这个女孩,此时的吴都全停止了工作,围着她的问题在折腾着。

“丹丹-----”马英杰欲言又止,他能理解邱丹丹,一个弱女子,能坚持到今天,已经委实不易,他也不能让她再冒这个险,不能。除去副秘书长外,他至少也是男人,该担的,他应该担起来。

可是怎么担呢?马英杰拿着U盘,忽然感觉全身沉重。这只小小的U盘,来之不易,他能想象得出,为了拿到这些,邱丹丹付出了多少努力,担了多少惊受了多少怕。让一个小女子去做这些,他们这些人,惭愧啊。本来是该他们担的,该他们义不容辞去做的,结果,却让一个平民女人担了起来。他们这些手握重权的人,又有何脸面在百姓面前说那些堂而皇之的话!

马英杰此时真的很沉重,虽然他给老板,甚至给朱天佑董事长造成了很多的不便,但是他值得,他换起取邱丹丹的信任,拿到了他们一直想要的资料,绝密资料。

这次,邱丹丹几乎是死里逃生。这次逃亡一点不比大西北轻松,危机四伏,充满惊心动魄的场面。邱丹丹是花了心思去博得路明飞妹妹路雪的信任的,邱丹丹认定,要想逃出去,只有路雪这一个出口,路明飞那儿不可能。

于是邱丹丹调动了全部智慧,用尽女儿家的心思,笑脸换了不下百种,将一生说的讨巧话都说给了路雪。在路雪面前那份殷勤,更是做到了极致。工夫不负有心人,邱丹丹终于赢得路雪信任。女人的头脑往往比男人简单,这是上帝有意制造出来的,就为了一些简单的错误让她们来犯。越是漂亮的女人,上帝就让她们越愚蠢,越容易被一些假象迷惑。这样,人类才能变得好玩。要不,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,多没趣啊。

路雪倒是一个比较有趣的女人,对政治不感兴趣,对她哥哥路明飞玩的那套,更不感兴趣,多累啊,争来争去,也不知他们到底想争啥。在路雪眼里,罗家已经很有权很有势也很有钱了,父亲路鑫波钱多得根本没地方花,不得不拿钱去换女人,再跟这些女人生下像她这样乌七八糟一大堆孩子,屁股一拍又去寻找新的猎物。同父异母的哥哥路明飞更是一座金山,钱在他们手里,简直不如一张厕纸。厕纸偶尔还缺呢,路家从来不缺钱,可他们还在争。路雪就觉这家人很无趣。

路明飞尽管对路雪不错,常带她看一些别处看不到的景致,体验一些别处不敢体验的东西。但这些东西会让人烦,会让人腻味。变来变去,不就是那么一档子事么,男人,女人,性。这个世界除了这些,难道再没别的?路雪很烦,这种烦是毫没来由的,突然的到来,侵袭她一会儿,又突然地走开,把她的心掠到一个很远的地方,飘飘荡荡,长久地收不回来。这个时候路雪就需要一些哥哥给不了她的东西,填充她的寂寞,夯实她的空虚。是的,路雪很空虚,像她这种有背景的女孩子,哪个不空虚呢。她们因为别人的空虚来到这个世界上,又把空虚像瘟疫一样传延或继承下去。想打发掉这份寂寞或空虚,就得干更空虚无聊的事。因为她们的父亲或母亲不容许她们去干别人眼里很充实的事,再说那些事她们也真干不了。不如就用新的空虚来排遣旧的空虚。

第217章

于是路雪就带着邱丹丹去购物,女孩子最喜欢的还是购物,转花花绿绿的商场或精品店时装店,看琳琅满目的商品,将大把大把来之很容易的钱再更为容易地糟蹋出去,这就是路雪要过的生活。

开始几次,邱丹丹并没动逃出去的脑子,这事得长久计议,不能急,更不能让路雪看出瞄头。让人家引起警觉,那可是一件很糟糕的事。不但会前功尽弃,弄不好,还会搭上她这条命。

邱丹丹越来越发现,路明飞等人的眼里,生命是值不了几个钱的,尤其她这种人的命,只能换几张厕纸。他们对猫啊狗的那么好,一条宠物病了,会让手下满世界去找大夫,对人,他们却一点也好不了。也许他们生来就不是人,是另一种动物,只不过借了人的外壳,这是邱丹丹偶尔会有的想法。也正是因为这,邱丹丹越来越觉得生命应该珍惜,不能凭白无故地糟蹋掉,更不能糟蹋到路明飞这帮人手里。尽管她的生命已经让他们糟蹋得不成样子,可邱丹丹还想珍惜。

邱丹丹曾经是有过轻生念头的,想放弃自己的生命,或者拿自己的死去震醒一些什么。现在看来都是扯淡,这个世界是她这种人震醒得么?邱丹丹想活下去,活给这些人看。越是不被这个世界尊重的生命,往往活得越坚强。这话是邱丹丹读大学时从一本书上看到的,那时不觉得它多么精彩,现在想起来,就有一些别的意味被扩充了进来,也有一些更**力量在里面。

邱丹丹彻底放弃了死的念头,干嘛要死呢,活着至少能让别人不安宁,能让一些欺天欺地的人心上爬上蚂蚁,这多美妙啊,邱丹丹为此兴奋,为此一次又一次地积蓄着力量。

终于,邱丹丹选择这一次,逃开了。当时她陪路雪去买纹身用的东西,路雪最近喜欢这个,喜欢在自己身体的细小部位,纹上一些花草,虫子,或者野兽。但路雪又不愿到专门纹身的地方去,她喜欢自己操作。喜欢先在邱丹丹身上做实验,一次次做,失败了,就叹气一声,拍拍邱丹丹身体,说宝贝,忍着点,下次吧。邱丹丹就忍着,冲路雪很原谅地笑笑,完了再甜甜地说,下次吧,下次一定会成功。结果无数个下次过去了,邱丹丹身上几乎没有一个地方不被失败过,尤其胸部、腋窝,甚至最隐**,都让路雪失败了若干次。但邱丹丹不疼,真的不疼,她喜欢被路雪失败,更喜欢被路雪用来迎接成功。因为只有这样,路雪才能对她彻底放心。路雪的放心已经成邱丹丹逃离虎**的惟一指望,除此之外,她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
邱丹丹陪路雪买了要买的一应用品,又到一家宠物美容店看了看,路雪最近有个计划,要给她的狗狗做个双眼皮,单眼皮不好看,虽然**,但不温柔,路雪喜欢既**又温柔的狗狗,这样搂着睡觉才舒服。老板娘热情地迎接了路雪,脸上笑得花儿都开了,可惜是老花儿。那位老板娘足足四十岁了,四十岁的女人笑笑倒也无妨,但楞要装出十四岁女孩的笑,那笑就太让人倒胃口。邱丹丹借老板娘抓住路雪的小手儿热情寒喧的空,冲四周瞅了瞅,觉得时机已经成熟,可以冲刺了。于是她跟路雪说了一小声:“不好意思,内急,我去去就来。”路雪这天兴致很高,心情也不错,软软地冲邱丹丹说:“快去快来啊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邱丹丹嗯了一声,佯装内急的样子就往洗手间方向跑。进了洗手间,邱丹丹迅速打开包,将早已备好的衣服套在身上,戴上墨镜,又换了一双跑起来更为利落的平底鞋,就开始往生命的另一个方向冲刺了。

路雪这种女孩是不能让人欺骗的,你跟她坦诚相处时,她对你很好,有时好得简直没话说。比如在她心情相当不错的某一天,一激动就给邱丹丹买了一条价值十万元的项链,后来还给邱丹丹买了两条三角**,一条也是五千多呢,回去让邱丹丹穿了给她看,起先看着很兴奋,很美,慢慢就不满意。她一不满意,坏事就来了,结果她拿起剪刀,几下就将两条**剪得粉碎。第二天又带着邱丹丹去买,可惜再也没买到。路雪这种女孩一旦恼了,后果很严重,她会把整个世界撕烂,流再多的血她也不怕,这是她亲口讲给邱丹丹听的。她恼的时候,一般就是别人背叛了她,或者她认为别人背叛了她。邱丹丹到现在都搞不懂,背叛两个字,怎么能在路雪这样的女孩心里,留下那样大的仇恨,仿佛世界上没有第二种仇恨,比背叛更仇恨。

其实这很简单,她就是因为别人的背叛才来到这世界上,背叛对她来说,不只是耻辱,那是对她生命的又一次肉躏或洗劫!

邱丹丹这次是真的背叛了路雪。路雪一开始没想到这层,当结局真实地出现在她眼前时,路雪疯狂了,彻底疯狂,她冲那位四十岁的老板娘尖利地叫了一声,用非常凌厉的十个指甲试图去抓老板娘的脸,结果被老板娘巧妙地躲开。路雪恼羞成怒,抓起电话就打给了哥哥路明飞。

“我要她死!”她就扔给路明飞四个字,这四个字就是圣旨,对路明飞来说,比父亲路鑫波的话还有效。

死亡就这样开始笼罩邱丹丹。它像离弦的箭,嗖嗖跟在邱丹丹后面,随时准备穿越邱丹丹的脊背或胸膛,在她心脏上狠狠咬几下。

据邱丹丹说,有三次她差点落在路明飞他们手里,一次是在车站,她低着头,拿半个包遮住脸。当时她已买了去临城的车票,邱丹丹不敢直接到梳州,她知道路明飞等人包围住省城车站的时候,其他人肯定同时在梳州车站给她下了套,她决计先到临城,然后再想办法跟马英杰联系。

邱丹丹那时候想的还是马英杰。其实她真正的出口,在马英杰这里。这也许是一种命定。

就在邱丹丹往临城那边的大巴去时,两个男人突然奔过来,他们好像发现了她,邱丹丹紧忙往人群里去,两男人紧追不放。邱丹丹急了,这阵要被抓到,她的下场就清清楚楚摆在面前。情急中,邱丹丹突然抱住一年轻男人,那男人吓了一跳,邱丹丹紧急冲他说:“别出声,当我是你媳妇。”男人愕了一下,邱丹丹就将**贴上去,贴男人后背上。男人有点慌,正要推开邱丹丹,却见两张百元大钞在冲他笑。有这么好的事,美人主动送怀,还有钞票拿。男人呲开满嘴黄牙,呵呵笑了。邱丹丹一阵恶心,可又不敢对男人表示出来。没想男人得寸进尺,想伸手侵犯她,邱丹丹这下才急,恫吓道:“老娘男人在后面呢,帮我演戏,不然阉了你!”那男人吓得,立马老实,钱也没敢拿,战战惊惊就配合起来。后面追过来的男人只看到他们背影,见两人亲热,以为认错了人,走了。邱丹丹一把推开怀里男人,冲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
邱丹丹没敢坐临城的大巴,知道大巴也被他们控制,逃离出车站,搭了一辆农用车,说你把拉走,拉得越远越好。结果,农用车把她拉到一个叫早庄的小村庄。邱丹丹在那里,又经历一场风险,不是来自路雪路明飞,来自那个开农用车的男人,臭男人差点将邱丹丹用强。幸亏邱丹丹这方面有经验,没怎么费力就逃了出来。

从早庄到梳州,邱丹丹走了将近一周。她是步行回来的,不敢坐车,也不敢走大道,翻山越岭,抄小路到了梳州。这中间多少辛酸,多少胆寒,邱丹丹都省去了,没跟马英杰讲,也没有时间讲。她跟马英杰讲的,就那几句话。

“马秘书长,您救救我吧,现在能救我的,只有你了。你再不帮我,我就没活路了。我死了不要紧,我该死,我命不值钱,可我的姑姑不能白死,还有钱伯伯也不能白死啊-----”邱丹丹说不下去了,泣不成声。

半天,马英杰起身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。邱丹丹平安回来了,令他开心。可是往后每走一步,都将是巨大的挑战与考验。更难的是,目前他是孤军作战,还不知老板会不会再支持他?

这么想着,马英杰将目光回到司徒兰身上。司徒兰却忽然扭过头说:“千万别看我,这是你们的事,跟我一点关系没。”

马英杰释然一笑,司徒兰他懂,嘴上越说不管的时候,心里越在谋划着这件事了。这女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,再说,只要他马英杰参与的事,她能不上心?

几乎就是同一个晚上,孟东燃家叶小霓醋意大发无理取闹的时候,省城新江大饭店,夏丹也经历着一场煎熬。

不是煎熬,是炼狱。

罗帅武视察桐江西区,引发了一系列政治事件。省里市里看似无波无澜,其实一点不平静。赵月兰跳楼自杀,章岳出逃,更是让事件变得扑朔迷离。

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
有人更是浑水**鱼。想趁机将水搅得浑浑的,越混乱越精彩。别人越不安全,自己就越安全,这几乎是每个漩涡中的人共有的想法。

第218章

夏丹接到那个电话时,刚刚挨完梁思源的批。梁思源最近吃了火药,不,吃了枪子,几乎没有一天不训人。夏丹已不是第一次挨他训了,自从罗帅武的腿被赵月兰抱过后,夏丹的劫难就来了。只要一碰工作,就是差错,不管是认真干还是不认真干,不管干得好与坏,剋总是免不掉。她的正职西区投融资管理中心主任李建荣也是如此。李建荣是男同志,挨了训挨了批还能不当回事,照样能把头抬起来,夏丹不行,挨批的时候她委屈、脸红,心跳不止。挨完了训,久长地恢复不过来,觉得全身上下被人粗暴地肉躏了一遍,哪儿也疼,哪儿也是伤。

女人是伤不起的,女人天生就是让人呵护让人怜爱让人当露水一样捧着的。有人说官场中的女人不是女人,早已男性化了,夏丹不这么认为,她觉得自己还是女人,还有着女人的娇羞女人的矜持女人的那份自尊或自爱。或者,她还没走进官场,还不真正属于官场中的女人。

最近市里交付给投融资中心一样工作,梁思源要求夏丹他们把这两年西区的帐目审计一下,土地转让、移民搬迁、公路平整、道路建设等方方面面花了不少钱,钱怎么花出去的,花出哪些效果来,应该给社会一个交待。梁思源没说是给市里,也没说是给老百姓,讲的是给社会一个交待。李建荣和夏丹拖着未办,不但不办,还牢骚满腹。李建荣说:“给社会交待,怕是给他梁某人交待吧。动机不纯,不就是怀疑孟总经理负责这段时间乱花钱了嘛。冠冕堂皇,想整人你明说啊,直接派审计组来不就行,干嘛还遮遮掩掩?”夏丹也气不平,意见更大:“三天查这个,两天查那个,好像别人都不干净,就他们干净。干事的累死,不干事的把人整死。”结果这话让梁思源听到了,梁思源把夏丹叫去,问她眼里哪些人是干事的,哪些人是不干事的?夏丹回答不出,梁思源就开始批。先是蜻蜓点水,有一着没一着地在边上弹上,见夏丹没一点反应,既不怕也不检讨,梁思源火了:“我看你就是一个典型不干事的,投融资中心成立几年了,你们干了什么,做出了什么成绩?搬迁搞得乌烟瘴气,一个三道湾,惹出了多少事,前前后后多少钱填进去了,效果呢?”接着又骂:“成天心思不往工作上放,净搞些乌七八糟的事,我都听着脸红!”夏丹这时说话了,尽管语气婉转,但还是有力量在里面。

夏丹说:“总经理批评我可以接受,但说搞乌七八糟的事,我不能接受。”

“冤枉你了是不是,给你漂亮的脸上抹黑了是不?光漂亮不行,现在要的不是花瓶,不是枕头,要实干家,要一心扑在工作人的人!”梁思源顺着漂亮两个字,一气骂了许多,那口气,近乎如刀子,在揭夏丹脸上的皮了。夏丹想还击,又怕更加激怒梁思源。当下属的,任何时候都只有忍,夏丹只好忍。

梁思源像破了的水管子,控制不住的那种,越骂越来劲,越批离工作越远,后来,就直接涉及到人格和人的尊严了。

“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给谁看?干部要有个干部的样子,不要以为凭借一张漂亮脸蛋就把什么问题也解决了,不行的,夏丹同志,什么时候靠的都是能力,而不是那种邪功夫。别人面前你可以卖弄你的漂亮卖弄你的**,我梁思源面前不行,坚决不行!”

“梁总经理!”夏丹忍无可忍,终于喊了一声。

梁思源像是遭电击一般,打了个战,紧跟着,就越发凶猛地**了。夏丹后来才知道,梁思源所有的话,所有的怒,加起来,就一个目的,让她在他面前规矩点,服帖点,甚至……

女人在官场,遭遇的远比男人多。你可以不松裤带,但这只是你的想法,别人却时时刻刻盯着你的裤带。你要是松了,他说你贱。要是不松,还说你贱,因为你贱给别人了。

在官场,不贱给他行,但贱给别人,绝对不行!

官场中的男人总是以为,什么都是他的,只要在他权力范围内,你就得乖乖受其摆布。夏丹受不了,真受不了。

夏丹红着眼睛从梁思源办公室出来,原本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,找个人好好倾诉一场。夏丹都已掏出电话要给孟东燃发短信了,一个想法忽然又冒出来,他最近在躲避我,他可能已经对我烦了。

他烦了,连他也烦了我!夏丹的眼泪便又流出来,夏丹是个轻易不流眼泪的女人,自信很坚强,能面对一切。可这阵,她忍不住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她把心交给了他,真的交给了他,但他烦她!

夏丹哭了一会,抹掉泪,一边往前走一边不住地安慰自己。他可能不是烦她,他最近多不顺啊,这么多事,这么多人,全都冲着他来,他哪有心思顾及得了她?

这么一想,夏丹心情好了些。被梁思源伤过的地方**减轻不少。甚至还在心里说,梁思源,你伤不到我,也污辱不了我。这个世界上,没人再能伤到我,我有他呢,他比你们都强!可是,可是他有麻烦了啊——

夏丹的心又重起来。

夏丹好歹也在官场,桐江官场发生什么,会有什么可能,会出现什么变局,虽然看得不是太准,但还是能看出一些。要是梁思源他们真能得势,后果不堪设想。夏丹冷不丁打出一个哆,好像那个可怕的结局已经到来一样。就在这时,夏丹手机响了。夏丹以为是孟东燃打来的,或者她期盼应该是孟东燃打来的,看也没看号,就接通。

“夏主任吗,我省政府叶茂京。”

夏丹心一凉,但还是机械地应了一声:“是秘书长啊,我是小夏。”

“你不在办公室啊,怎么听上去乱糟糟的?”

“我在街上。”夏丹脑子里还是孟东燃,一时转不过弯来。

“听说挨批了?”叶茂京忽然问。

夏丹嗯了一声,又问:“秘书长怎么知道,消息这么灵通?”

“关心你呗,要不桐江的事,我操那么多心干嘛。”

夏丹没有温暖,如果孟东燃说这番话,暖流早已涌遍全身,可说话的是叶茂京,一点感觉也没。不过还是客气地说:“谢谢秘书长。”

“谢我什么,我什么也没帮你做。”顿了一会又说:“小夏啊,最近桐江情况可不太好,你要有思想准备。”

“什么准备?”夏丹本能地问。

“你们孟副总经理去党校学习的事听说了吧,下个礼拜报到。”

夏丹嗯了一声,她不愿意跟叶茂京谈孟东燃,自从上次情急中说了她是孟东燃的女人,她就再也不愿意跟梁思源谈孟东燃。不是别扭,而是觉得他们没一个人能配得上谈孟东燃。

真没。

“小夏啊,这可不是好兆头,你也是官场中人,到党校学习意味着什么,你可能比我清楚。”

“意味什么?”夏丹又是本能地问过去一句。

“这个我就不好说了,不过有点消息我可以透露给你。最近不少人向省里反应,说你那位副总经理在西区搬迁移民中吃拿卡要,大笔一挥几十万就出去,一条简易路花几百万。一个三道湾,前后巧立名目,变相要走国家上千万。”

“诬陷!”夏丹情急地打断叶茂京,**已经气得在起伏了。叶茂京干笑几声,道:“诬陷不诬陷你说了不算,我叶茂京说了也不算。真要查出问题来,后悔可就晚了。”

“……”夏丹无言,内心一阵慌乱。

叶茂京及时捕捉到夏丹内心的变化,紧跟着就道:“不过黄总经理倒是很关心他,也在想办法替他周旋,但愿他能躲过这一劫。”

“谢谢总经理,谢谢秘书长。”

“先别谢,能不能替他说上话,目前还能很说,这样吧,要不你来一趟总经理,我向总经理引荐一下你。这种时候,不能坐以待毙,要积极,积极你明白不?”

“这……”

夏丹最终还是去了省里,不是她想去,是不得不去。叶茂京打完电话不久,她刚回到西区办公室,桌头电话又响,是园区办公室曾副主任打来的,说黄总经理对西区那个项目有意见,让夏丹到省里一趟,给黄副总经理当面解释。

夏丹太不冷静,要是稍稍冷静,就能判断出这电话的真假。给副总经理解释,哪能轮到她一个小小的中心副主任,怕是连孟东燃这样的副总经理都轮不到。不冷静就容易犯错,夏丹就犯了这样的错,稀里糊涂就赶到了省城。

叶茂京这次没急着见夏丹,有了上次的教训,叶茂京在手法上也采取了变化。这次他故意不理夏丹,一面指示曾副主任,用各种理由拖住夏丹,把情况说得严重一些。一面呢,又磨磨蹭蹭,故意不见夏丹。欲擒故纵虽然是老而又老的手段,但这种手段往往会有效,尤其对付女人,尤其对付夏丹这种已乱了方寸的女人。

叶茂京想得很美好,等把夏丹折腾够了,让她彻底没了方向,然后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。这个时候,夏丹不听他摆布也由不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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